元明靠在宋唐懷裏(副cp場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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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13
密雲交織的天空黑壓壓的蓋着太陽, 站在魔域的最高點還是看不見陽光。
數以萬計的靈石将王城點亮,骷髅頭骨泛着陰仄仄的光,一顆接一顆的堆砌起來, 成為了托起王座的底座。
王座下黑壓壓的站着幾個粗犷壯碩的魔将, 各個都茹毛飲血。
可書頁翻動的聲音微不可聞的響起, 這看起來不怎麽有耐心的魔将卻十分馴服,就這樣看着王座上的人。
幽昧的光照在大廳裏, 直落落的照着一張絕美的臉。
暗黑色的長角纏繞着紅發, 猙獰又張揚, 描繪着主人妖冶的皮囊下, 狠厲的底色。
這下面的這幾個人, 都是宋唐打服了的。
老殿下死的突然, 她剛坐上魔域主人位置的時候多少人明裏暗裏的想把她拉下來,最後還是被她一個接一個捏爆了頭,再也沒有人敢挑戰她。
鮮豔的紅裙如鮮血般順着王座流淌下來, 堆積的骷髅頭裏就有之前幾位老東西的頭。
宋唐靠在一側的座椅扶手上,撐着手臂,百無聊賴的看着手裏遞上來的文書。
魔域之人不善文墨,說是文書,實際上都是底下這些魔将遞來的請戰書。
而自從元明來到宋唐身邊,她就已經很久沒有都下命令東征吞沒城池了。
臺下一個個魔将壯碩精煉,是魔域裏最擅征戰的人。
常年浸染在鮮血中, 不少魔将都上了瘾,久久不動,心癢難耐。
宋唐覺得, 統禦這樣一群嗜血善殺的手下,真的很頭疼。
她本來就不是這樣喜歡戰争的人, 她更想要的還是和平。
但是……
宋唐抵着太陽xue的指甲快要嵌進了肉裏,她知道,她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帶領魔域的百姓走向和平。
那是元明的任務。
而她是她的祭品,要幫助她斷情絕愛,達成拯救天下蒼生的職責。
這樣一想,宋唐就又重新看了眼手裏的文書。
這是她手下最靠譜的魔将寫下的計劃,要攻打的城池都是最适合他們魔域的人轉移過去居住的。
“就按你這個計劃來。”宋唐說着,甩手将手裏的文書丢了回去,接着又給在場的幾位加了碼:“我不要北域三城,我要北域十三城。”
這話一出,衆人剛才還耷拉着的眼睛一下亮了,興奮的情緒溢于言表。
“殿下威武!”
“殿下明智!”
許是憋得太久,這些魔将慶祝的聲音格外巨大。
宋唐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,對這些人揮了揮手,停了這些沒用的恭維:“行了,都下去吧,還是老規矩,別忘了。”
“是!我等着就去準備!不日便啓程!”寫下這份計劃的魔将抱拳對宋唐行禮,興奮的帶着衆人離開了。
這嗚嗚泱泱的一群人,來的時候黑沉沉的,走的時候各個臉上帶着笑意。
宋唐看着大家的笑意,還是不适應手下人的興奮。
她知道這樣做不對,可魔域的環境的确不适應長久生活。
她剛來這裏的時候,這邊陰仄濕冷的環境都讓她有些遭不住,更不要說那些看着就不怎麽好吃的食物。
在這些不斷想要打下新城池的人裏,有不少是想要肥沃的土地,讓家人好好活着的。
只是方法錯了。
宋唐嘗試過改革,差點被激進派背刺。
到底還是給她的時間太少了,她跟老殿下留下的那些老東西不斷博弈,清除異己,在不改變劇情的前提下,強壓着這些人定下了一個條件,不可屠城,不可傷害無辜百姓。
這是她能為元明,做的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唉。”
宋唐長嘆一聲,低低的吐了口氣。
當今的小殿下是魔域最自由散漫的人,宋唐這麽想着便更側身徑直躺在了王位上。
她墊着頭發枕在一側的扶手上,接着長腿一擡,紅裙垂在另一側的扶手上,說放就放了上去。
偌大的王城大廳窮盡奢華,只是擡頭才會看到的穹頂就雕刻着無數精細的浮雕。
宋唐懶懶的瞧着浮雕上刻畫的魔域世代傳說的老故事,接着便閉上了眼,想讓自己的腦袋歇一歇。
要是這個時候元明在就好了。
就在宋唐在心裏悄悄想着的時候,她的額頭傳來一陣溫軟芬芳。
那細長的手指就落在她的太陽xue,溫柔輕緩的打轉揉着,落下一層熱意。
宋唐噌的一下睜開眼睛,心裏驚嘆自己想什麽來什麽,一手握住了元明的一只手:“你來了?”
“看到各位将軍都離開了,我就來了,小殿下。”元明端正有禮的回道。
暗紫色的裙衫穿在她身上,墜着琳琅水晶,寒光卻削減不了她半分溫柔。
她就這樣任由着宋唐折弄着自己的手指玩,另一只手依舊給她做着按摩。
宋唐聽到元明這麽說,似若無意的對她問道:“那他們出去的時候看起來怎麽樣?”
“都很開心呢。”元明如實回答。
“是嘛。”宋唐垂眸,很淡的應了一聲。
接着她又擡頭,看向侍奉自己的元明,故意向她透露:“我們就要有新的居住地了,你也應該開心。”
聽到這話,元明的表情卻沒有開心的樣子。
甚至于她神色微微一變,溫柔的聲音努力壓着平靜:“小殿下又要出兵了?”
“我不去。”宋唐表示。
她實在是不喜歡殺人,對手下的人也有數。
劇情賦予了她自負乖張的人設,她也接着熟稔的做出一副自信的樣子,信誓旦旦的對元明道:“憋了這麽些日,他們這戰是勢在必得的。”
元明聽到宋唐這樣說,在她身後看向她的神色慢慢變的晦澀。
所以這些日宋唐看起來跟自己在一起,耽于享樂,實際上是在讓她手下的人攢勁嗎?
她本來還以為是她的美人計起作用了。
實際上,這位小殿下一直都清醒的很。
計劃落空的感覺讓元明好似一下踩空。
但接着她就真的踩空了。
宋唐握着她的手,猝不及防的發力,将她往自己懷裏一拉。
元明根本沒有準備,一下就跌進了宋唐的懷裏,撞入宋唐暗紫色的眼睛。
“怎麽,你看起來不t是那麽開心?”
許是太熟悉了,只是按揉太陽xue的動作,宋唐就感受到了元明的情緒。
她就這樣将元明壓在懷裏,貼心又暧昧的做着一個耽于女色的登徒子。
這一方王座坐一個人綽綽有餘,可要是坐兩個人就有點擠了。
一句話裹着熱氣,施施然略過元明的耳廓,字裏行間的關心攙着很重的欲氣。
元明的心跳驀地漏跳一拍,分不清是因為突然被宋唐拉進懷裏,還是因為宋唐的這句話。
她清醒的知道這樣的心跳不對,暗自克制着不讓自己破戒動心,語氣溫和的回答宋唐說:“還好,只是覺得這裏就已經很好了,不想再搬了。”
“這還不夠好。”宋唐輕輕拂過元明的長發,眼神裏夾着憐惜,“我知道你從小是挨着餓長起來的,這裏土地貧瘠,等我帶你搬去別的地方,你就再也不用挨餓了。”
流離失所,因為能飽餐主動賣入院子裏。
這是元明捏造的她的魔域身份,她沒想到生性放蕩的小殿下會記着這些,眼神有一瞬的落魄。
她這樣算不算變相的推動了魔域的侵略?
“其實在殿下身邊就已經很好了,殿下不必為了我做這些。”元明靠在宋唐懷裏,溫柔的指溫摩挲着這人的肩膀,想讓她改變這個計劃。
宋唐身上穿過一束電流,沿着她的肩頭細細密密的流淌下來。
她心神微動,有點想把這個人更緊的捏在手裏,而後她說什麽,她就聽什麽,做一個昏君。
可現實拉扯着宋唐的神經,她知道劇情不能改變,不能妨礙元明的這次修煉,接着拿下元明徘徊在她脖頸與肩膀的手,輕吻着,反問元明:“難道你不想要其他人也吃飽肚子嗎?”
溫熱的唇蹭過指尖,厮磨擾人心智。
聽到這個問題,元明兀的愣了一下。
她從小修的道就在教她大義,為守護天下蒼生為己任。
而這蒼生裏,是否也該有魔域的百姓?
可……
可這也不是随意燒殺搶掠他人的理由。
他們可以有一千個一萬的方法改變現實情況,而不是用這樣最簡單粗暴的掠奪。
元明眼神驀地重新清明下來,她望着身側的人影,只覺得這個小殿下狡猾的很,她差一點就要被她帶跑了。
果然,跟魔域之人相處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正這麽想着,元明的耳側就傳來一陣溫吞的熱意。
宋唐勾着她,懲罰似的咬了她耳垂一口:“又走神了。”
元明對這個動作全然沒有預料,緊壓着唇才沒有發出聲音。
那輕輕的咬齧又痛又癢,魔域人的尖齒劃過她的肌膚,叫人心亂。
“沒有。”元明強壓着心亂,手環在宋唐脖頸,輕捏了一下。
她看到了宋唐的陷阱,自然是悄然轉移的她們的這個話題,問起現在的她更應該關心的事情:“我只是在想,小殿下可是對最近的吃食不滿意?”
“還好。”宋唐懶懶的将元明勾到更适合她摟着的距離,下巴一挨,就靠在了元明的肩上。
她對元明的親昵喜愛不做任何遮掩,毫無顧忌的嗅着她發間好似海風一般的香氣,“只不過是快十五罷了。”
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宋唐随口一說,聲音輕的不行,元明卻一下抓住了這句話。
她被宋唐按在懷裏,回頭看向她,重點反問了一聲:“十五?”
“是啊,十五。”宋唐點頭,擡頭望着元明柔情萬丈的模樣。
她知道這人此刻的溫柔都是裝給自己看的,她們正邪不兩立。
可在過去,她真真正正的擁有過這人的溫柔。
她愛她。
所以願意成全她的一切。
元明不知為何,從宋唐望向自己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複雜晦澀的情緒,這不像平日裏放浪形骸的她。
這讓元明沒來由的感到心慌。
她好像察覺到了什麽,接着就看的宋唐臉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,主動跟她暴露,“你還不知道吧,每年這月的十五都是我最虛弱的時候。”
這麽說着,宋唐就拿起了元明的手。
她握着她的手指,挑開自己散亂的衣領,白皙的肌膚在紅衫的映襯下透着層粉色,魔族人鋒利的指甲輕輕一劃,就是一道清晰的痕跡。
宋唐就這樣将元明的手指抵在自己的胸膛,對她講述:“這裏,只要你往這裏一捅,我就沒命了。”
元明從沒想到過,自己會這樣輕而易舉知曉宋唐的弱點。
她視線裏那向來放浪形骸的小殿下臉上挂着抹輕蔑的笑,一寸一寸的讓自己靠向她,直到她們近的不能再近。
宋唐的唇輕輕略元明的耳廓,她毫無顧忌的貼近着元明,熾熱的吐息噴薄而下,笑着問她:“你想要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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